匹夫之勇,我可以这么说。万一我没有打过那群人,我自己肯定会受伤。这样不仅保护不了魏语,可能还会连累她。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到底,我还是个怂哔。
“喏”魏语把她点的一串烤鸡翅膀放我盘上,发出少女的俏音:“烤鸡翅膀,好次。”
她微弱的关怀很可爱,可我心里隐隐作痛。因为我知道,我没有保护好当年那个女孩,我也没有能力保护眼前这个女孩。
很违和的抗拒与心软,微不足道的关心飘到我杂冗的心脏,呼吸困难。
脑海的幻灯片,拖拽不住的想象力将女孩娇小的身躯换成魏语的无袖白色衬衫。不得不去思考,假如遇到同样的场景,我该拿什么去守护她,去搏回缺失的勇气。
对自己失望,落水的秋叶。
时间就这么在一滴一滴的沉默中悄无声息的下落。吃完烧烤,我们回到停车场。
夏婧也许是闲的没事,提了一嘴:“我们接下来去哪?”
魏语拿出车钥匙,轻轻一摁:“谁知道呢。”
去哪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躺下或坐着,然后与作息进行一场煎熬的失眠长跑,相对的静止中假装我已死去。
刚摸到门把手,不远处突然出现耳熟的恶心的声音。
“你小子,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三个社会青年从十米远的树林里钻出,大摇大摆的朝我走来,看样子已经埋伏多时。
魏语惊慌失措,“这是来找你算账的。”
夏婧拉开开车门督促道:“快跑,让他们追不到我们。”
我刚打开副驾驶的门,就发现其中那个戴眼镜的离队,堵在了停车场的门口。
这下是跑不掉了,除非把车丢下。但是就算跑路,有两个女的加一个体力不是很优秀的男的,不一定跑的过他们。万一他们在外面还埋伏了人手岂不是难上加难。
魏语担心我又冲动,拉着我的手,劝道:“姜言,你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