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我,面无表情。
我心里一阵烦躁,不爽的说:“你搞行为艺术啊?”
魏语眉毛一凌,嘴唇抿成一条线,对向我的那一段宛若柳条点水一般下划,对我挤弄责备的眼神。
我有点慌了,有些杂而无章的问:“啥玩意?”
哧哧!
没有逻辑的笑点就像她飘飘然舒展的眉毛,魏语微微鼓起素白的腮帮子,弧线的嘴唇缩成草莓大小。桃花眼星星点灯似的,一颦一笑。
“笑啥?”我说出第三个无厘头的问句。
魏语刻意的扯出生闷的嗓音,却带一丝娇气,“笑你小傻哔。”
然后甩头继续向前走,荡起的青丝好若微风扫视薰衣草堆,掀涌的波纹。
奔腾的时间在一个特定的帧数拉开慢镜头,阳光穿越枝叶的洞悉,给这条街道染上斑斑的渲色。
有一种错觉,总觉得头顶的槐树叶和我好久不剪的指甲一样野蛮生长。太阳膨胀的灼热乍泄,与茵谧叠合,绽放如胶似漆的浓密。
我失了神的跟在她后面,花木疏忽的心乱给我的眼睛装上滤镜。她背影如同电影特效,一光一暗。霎时间,还以为白昼是颠倒的黑夜,星星忘记了眨眼,她便是闪闪发亮且唯一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