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题,OK的啦。”

“还有一点,”魏语拿出大领导的姿态,竖起一根手指,咬字强调:“你不许喝酒。”

“啊!”夏婧瞬间慌了,原本自在的眼角像根泡烂的萝卜条一样软下来,“不是……我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

魏语捏住鼻子,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我讨厌你身上的酒味,我车上不欢迎酒鬼。你要不戒酒,要不自己一个人肆意妄为的喝个痛快,喝死了我们也不管。你说是吧。”她说完,手肘顶了顶我的胳膊。

我拧着嘴不说话,既不赞同,也不否定。

夏婧身上的酒味是很刺鼻没错,但我并没有像魏语那样厌恶。并且,我觉得酒精的味道很真实,人类习惯了用香水粉饰,酒精却是从内部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靠近某种真理。

夏婧紧锁着眉头,眼神游移不定,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一口答应:“好!只要我夏某不下车,绝对滴酒不沾!”

我有点不放心,“你真的想好了吗?戒酒是件很痛苦的事。”

夏婧自信满满的抱胸扬眉吐气,“痛苦吗?对别人来说或许,但我没有酒瘾,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人要做酒精的主人,而不是酒精的奴隶。”

是不是所有戒酒的人都说过这句话,我不是很清楚,反正我不相信她真的收缩自如。

……

……

总而言之,这趟旅行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一男两女,听着是不是很让人羡慕,但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先不说我对一个人从陌生到熟悉需要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就算是宛子中途上车,我也会存在排他心理。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和魏语两个人漂泊,人数的增加相当于格局的改变,我只想待在舒适圈内。

自夏婧帮我们把车修好,魏语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语气上不会故意嘲讽,虽然说不上多么友好,但起码没那么重的火药味。

话说,魏语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为何一开始对夏婧那么大敌意呢?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去想。

本来天色就已经很晚,没开多久就找了个郊野驻留。三个人搭帐篷轻松不少,不一会儿就搭建完成。

但问题是……总不能三个人都睡帐篷里吧……

魏语也考虑到这个问题,捂着下巴,一脸沉思。

夏婧估计明白我们在想什么,不打算插话,站在车旁耐心的等待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