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那个女人给我了一张饼,摸一摸塑料袋,已经冷却了。
“吃点东西吧,虽然没讨到多少钱,但讨到个饼。你还没吃饭,吃了吧。”
魏语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膜饼,沉着嘴角摇了摇头,“我不想吃,你吃吧。”
“吃嘛,补充能量才好得快。”我把膜饼朝她推了推。
这时,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不是我的,那只能是她的。
魏语尴尬的捂着肚子,小脸颊泛起淡淡的羞红。顿了顿,说:“咱俩一人一半,我吃你也吃。”
“那好啊。”我将膜饼取出来,对着中间一撕。
扑通!
一块包起来的锡纸从饼里面脱落掉在地上。
“唉?”魏语惊奇的叫道:“这饼里面怎么会有锡纸?”
我一开始也纳闷,这饼是那个女人给我的,于是我第一时间联想到她。
小心翼翼的捡起来,轻轻拿手一捏。有点鼓,里面好像包着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沓钞票!
魏语看的眼睛都直了,我数了一下,总共八百块钱。
“咦?我出现幻觉了?”魏语不敢置信的捂着额头。
这不是幻觉,我很确信是那个女人塞进去的。毫无疑问,我在12个小时内在同一座城市被同一个人拯救了两次。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是好心人给我们的援助,医疗费有着落了,我们走吧。”
走出地下车道,清晨的阳光如白鸽飞舞,挥洒的羽毛抚在身上,温柔又舒服。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我们熬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
去早餐店吃点早饭,然后我和魏语一起去医院把费缴了。
医生给魏语开了药,下午还要再来挂一次水,连续挂三天。
离开医院,魏语问我:“你说,给你大饼的那个人为什么不直接给你钱,而是塞到饼里呢?”
我也想不明白,脑海里回想我与那个女人的对话,暂且猜测。
如果我轻而易举得到了钱,我就会觉得乞讨很容易,便会不想工作,久而久之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