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寒那清丽绝俗的玉面之上,此刻也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心中念头电转:“此番已夺回一枚清丹,目的已达,纠缠无益!”
“眼下最紧要的,乃是借这清丹之力,一举冲破那困扰多年的巅峰瓶颈!”
“若再耗下去,引来大夏朝廷,反倒不美......”一丝退意,如藤蔓般悄然缠绕上祁清寒的心头。
念及此处,她眸光一凝,口中发出一声清叱:“开!”
双掌骤然发力,如排山倒海般向前平推而出!一股沛然莫御的阴寒罡气轰然爆发!
“嘭嘭——!”气劲交击的闷响!
硬生生将顾阳山、青阳子与木炎子三人震得气血翻腾,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
趁着这电光石火的间隙,祁清寒足尖在残破的地面轻轻一点!
身姿曼妙如穿花蝴蝶,裙裾飘飘,已如一片无重量的雪花,轻飘飘地掠至身后一株古树梢头,稳稳立定。
顾阳山强行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体内真元如沸水般鼓荡不休。
他横剑当胸,止住退势,目光如电,锁定了三丈外那立于树巅、白衣胜雪的倩影,心中凛然:
“此女功力深不可测,更兼诡异的纳气诀,今日若非木炎、青阳两位真人在场,恐难善了。”
一旁的木炎子更是狼狈,断腕处虽已止血,但经脉因过度催谷真气而传来阵阵刀割般的刺痛,额角冷汗涔涔。
他急忙用仅存的右臂拦住身旁双目赤红、意欲再扑上去的青阳子,微微摇头,眼神凝重地示意:
“道兄!穷寇莫追,且留有用之身!此獠凶顽,非一时可制,再斗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青阳子被阻,胸中一口恶气堵得几乎炸开!
他何尝不知木炎子所言在理?
自己体内真气此刻也如滚油般灼烫难当,强行出手,亦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