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阿姐”,宛如投入何玉青心湖的一颗火种,霎时点燃了她胸腔里滚烫的渴望与酸楚!
她强抑激动,回望莹儿的眼神却是无比郑重,斩钉截铁道:“自然!莹儿,此乃阿姐心中所愿!”
即便顾阳山不提,她亦决意动用教中秘法——以本命蛊吞噬亲妹精血,施展血祭之术,成与不成,血脉自有分晓!
此念在其心中早已盘旋多时。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黄姑执杖而笑,老怀甚慰。
她早瞧出莹儿事事以她师兄马首是瞻,如今顾阳山竟主动提出会此术法,便省却了诸多口舌,更易令这对师兄妹心悦诚服。
“老身先前还忧心,单凭我教血祭之法,恐难取信二位!”
“如今顾道友亦是此中行家,共施妙法,相互印证,实乃天意巧合,再好不过!”
说着,黄姑意味深长地瞟了眼身旁紧绷着身体的徒儿何玉青!
她心知,若不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将血脉之事钉死在铁板上,自己这性子执拗的徒儿,怕是也难以彻底安心。
“既如此,便依黄道友之言!” 顾阳山颔首,随即转身,动作利落地拔出莹儿背负的那柄青竹剑。
剑身碧绿莹莹,透着一股清冷坚韧之气,将剑横于莹儿身前。
莹儿望着这柄朝夕相伴的佩剑,心念微动:以此剑引血,验我姐妹之亲,便是再好不过了!
旋即伸出纤纤玉指,在锋锐剑刃上轻轻一抹,几粒殷红的血珠登时滚落,如同熟透的丹朱点缀在碧玉之上。
顾阳山见此,持剑前行数步,将染血的青竹剑递向何玉青:“何姑娘,请!”
何玉青望向师父,见黄姑微微颔首,再无犹豫。
她伸出右掌,毅然握向剑锋,数滴血珠流出。
与此同时,一只奇异的甲虫悄然自她袖中爬出。
此虫头生双角,宛如鹿茸,背负一对薄如蝉翼的明黄翅鞘,腹部却是深邃的玄黑,透着一股神秘诡谲之气。
“咦?竟是玄灵虫?” 围观人群中,见多识广的木琳不由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