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三圣混元阵!守——!!!”
刘波双目圆睁,精光爆射,舌绽春雷,一声蕴含了新生内力与决死意志的暴喝,响彻当场!
壮汉那借助离心之力、势若万钧的阔剑,裹挟着斩断一切的锋芒,终于轰然斩落!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十倍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在众人耳畔猛然炸开!
气浪翻滚,尘土飞扬!金铁交鸣之声尖锐刺耳,仿佛龙吟虎啸!
待尘烟渐散时,刘波拄着长刀,俯身咳出一口淤血,腥甜之气直冲喉头。
眼角余光瞥见身后,二弟刘海与三弟留疤正挣扎欲起,却似风中残烛,力有不逮。
刘波随即啐出一口血沫,抬眼望向远处那铁塔般的壮汉,目光如刀。
那壮汉被手下搀起,却猛地双臂一震,将左右弹开,阔剑拖地,犁出一道深痕。
他独步上前,声如洪钟,带着几分戏谑!
“刘波,尔项上人头,倒比那千年王八的壳还硬三分!取之不易,费了爷爷好大气力!”
刘波以袖拭去嘴角血渍,虽面色苍白,脊梁却挺得笔直,朗声道:“想取我兄弟三人性命?”
“凭尔等土鸡瓦狗,还差些火候!爷们儿想走,尔等岂能留得住?”
言罢,刘波心中焦灼如焚,体内内力奔涌,宗师境的关口分明已踏破一线,却如登临绝顶忽遇狂风,摇摇欲坠。
那内力需得运转周天,锤炼大穴,方能稳固境界,非数日闭关不可得。
然眼下强敌环伺,兄弟垂危,岂容他从容闭关?独自遁走?
此念一生,便被刘波狠狠碾碎——弃兄弟而苟活,非丈夫所为!他刘波宁死不为此事!
“气度倒有几分豪侠模样,可惜这手上功夫嘛......”壮汉掂了掂手中阔剑,嘴角扯出一个狞笑!
“便如那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想走?嘿,爷爷今日便叫尔等知晓,这林子,便是尔等的埋骨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