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如山岳压顶,他身形猛地一沉,脚下千层底布鞋“嗤啦”一声,线脚崩开,露出狼狈的线头。
刘波只觉双臂欲折,气血逆冲,一张脸瞬间憋得紫红肿胀,如同煮熟的虾子,牙关紧咬,青筋暴起,死死撑住这千钧重压。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撑住!给留疤们拔刀的时间!”
此刻,刘海与留疤却因方才用力过猛,长刀竟将杀手捅了个透心凉!
刀身被骨骼筋肉死死卡住,急切间难以拔出。
就是这要命的半息耽搁,周遭反应过来的杀手们,刀剑已如毒蛇般刺向勉力支撑的刘波!
“糟!”刘海、留疤心中大骇,目眦欲裂。
两人同时暴吼,奋力抽刀!
只听“噗嗤”两声,带出两道猩红刺目的血柱,喷洒如雨。
顾不上溅满身的温热,二人刀随身转,左右开弓,“叮叮当当”一阵急响,险之又险地将刺向刘波的兵刃尽数格开!
下一瞬,兄弟二人心意相通,无需言语,杀招再起,直指那压制刘波的罪魁祸首——壮汉!
刘海足下发力欲跃起劈颅,奈何时间紧迫,身形未起,手中长刀已化作一道厉芒,斜劈壮汉脖颈!
留疤更是凶悍,他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腥咸热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双手紧握刀柄,刀尖如毒龙出洞,直取壮汉腰腹之间!
心中发狠:“爷爷今日定要捅穿你这厮的腌臜腰子,看你还如何作恶!”
正与刘波角力的壮汉,眼角余光瞥见两道夺命寒光袭来,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丝懊悔!
“可惜!可惜啊!若再给某一息......不,半息!只需半息!定能将这姓刘的头颅斩下!”
壮汉心念电转,刘海、留疤的刀锋已近在咫尺,若执意斩杀刘波,自己必被重创甚至同归于尽。
“哼!区区五十两赏金,焉值得某家以命相搏?”壮汉瞬间权衡利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甘。
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拧,阔剑剑锋沿着刘波的刀刃“滋啦”一声向上斜撩,火星四溅!
这一撩,精准地磕开了刘海劈来的刀锋,将其逼退!
剑势未尽!壮汉借着反震之力,魁梧的身躯竟如陀螺般凌空急旋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