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悬红几何,不过浮云!刘某只求一个明白!”
“近数年来,刘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手上从未沾染无辜性命,更不曾欺凌老弱妇孺!”
“这刘某倒要问问!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舍得花下重金,非要取我三兄弟项上人头不可?!”
言罢,刘波周身气势凝练,刀锋斜指地面,虽身处绝境,那份属于大哥的沉稳与担当,却如山岳般矗立不倒。
林中杀机,随着这一问,陡然变得更加凝实沉重。
那壮汉脸上的戏谑也收敛了几分,阔剑微微抬起,剑尖垂露,寒光闪烁!
“也不让你三人死了后,去下面做个糊涂鬼!”
“雍州的华爷你们晓得吧!” 那壮汉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仿佛猫戏老鼠般悠然说道。
“雍州?华爷?” 留疤闻言,挠了挠头,回首转向刘波:“大哥,那华爷是哪个?”
肚里却直嘀咕,这厮提甚华爷?莫非是那汤老梆子又来作妖?哼,若真是他,爷今日非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刘波微微摇头,面上不动声色,拱手向壮汉道:“朋友可否明言,这华爷是那号人物?”
刘波随即心念电转,这群杀手来势汹汹,为首者武功不弱,我虽可自保,但二弟三弟重伤在身,须得巧言周旋,或能寻机脱身。
壮汉眉头一皱,不悦喝道:“你刘波连华爷都不知晓?这眼界如何在道上混啊!华爷当然是烁日双刀老前辈了!”
其心下却暗忖,这三个蠢货,连华爷都不识,今日定要他们血债血偿,好向汤老前辈邀功。
“呵呵,原是汤振华那老梆子!”留疤闻言,顿时捧腹大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一提起这烁日双刀,留疤就牙痒痒!那汤振华一个耍刀的破落户,竟敢对外吹嘘自己是太华山传人?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