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素白衣袍的老者,须发皆张,大步流星而来!
老者目光如电,扫过三人,待落到顾阳山身上时,脚步微顿,发出一声惊疑:“嗯?”显然认出了昨夜温池边的“不速之客”。
此刻,顾阳山亦是上前一步,抱拳施礼:“原来是叶前辈,昨夜失礼了。”
羊书锦见状,奇道:“叶师叔,您认得顾公子?”
“昨夜温池偶遇罢了,算不得相识!”
叶丰摆摆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顾阳山,片刻后道:“老夫叶丰!前辈之称不必,你既已臻宗师之境,唤我一声‘叶大匠’便是。”
说罢,叶丰不再多言,径直推开沉重的石门,侧身示意三人入内。
石门洞开,一股远超洞外的灼热气浪猛地席卷而出!
王倾云与羊书锦顿觉如坠洪炉,肌肤炙痛,呼吸都为之一窒。
顾阳山神色不变,体内真元微转,便将那热意隔绝在外。遂对着叶丰颔首致意,方才举步踏入这藏器山真正的核心——天工坊。
坊内空间极大,热浪蒸腾,火光映照下,可见诸多巨大熔炉与锻造台。
叶丰引着他们走向一处相对僻静的石台,边走边问,语气随意:“你二人前来所求何兵?可带了上好的铸材来?”
言罢,便自顾自在一张铺着不知名斑斓兽皮的石凳上坐下!
叶丰顺手抄起石桌上的酒壶,仰头便灌了一大口,酒香混着汗味与金属气息弥漫开来。
羊书锦忙上前一步,恭敬道:“叶师叔,倾云他们是来请您重铸一柄宝剑。”
“重铸?宝剑?”
叶丰放下酒壶,斜睨了王倾云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呵,老夫可不是街头巷尾给人修补破铜烂铁的铁匠铺子!”
“这年头,是柄开了刃的玩意儿都敢称‘宝剑’,说什么削铁如泥?在老夫眼里,多半是些不堪入目的废料,白白糟蹋工夫!”
叶丰言语刻薄,眼神更是带着审视垃圾般的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