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特网’......哎呀,总之是光怪陆离,好玩得紧!我这肌肤嘛......”
王倾云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就是用了在那边寻得的一种......嗯,一种极其珍稀的西洋护肤膏!效果嘛,你也瞧见了!”
“真的嘛?!”
羊书锦果然被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西洋景”说得一愣一愣,杏眼圆睁,充满了向往与好奇。
她自小长于蜀州,连大夏诸州都未曾踏足,更遑论那远在天边的海外西洋。
她仅有的一个只能拨号的“掌机”,还被父亲严令少玩,勒令她多去读书抚琴。
此刻听王倾云描绘得如此神奇,心思立刻被那“千里当面,相见对话”的“掌机”和神奇的“护肤膏”勾了去!
暂时忘却了深究肌肤变化的根源,只喃喃道:“西洋竟有如此多奇妙之物......那护肤膏,定是极好的......”
......
月上柳梢,清辉漫洒。
王倾云方啃罢手中最后一粒葡萄,汁水染得指尖微亮,这才踏着月色,悠悠然踱回下榻的院落歇息。
侧目一瞥,见左侧厢房灯火荧然,心下便了然:顾阳山已然归房。
王倾云便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丝浅笑,如狡黠的猫儿,脚步轻快,径直转向右侧屋子去了。
翌日清晨,藏器山弟子奉上精致饭食于中厅。
顾阳山与王倾云刚用过,碗箸尚温,便见羊书锦推门而入,衣袂带风。
“倾云,顾公子,饭菜可还合胃口?”羊书锦笑吟吟问道,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转。
顾阳山闻言起身,抱拳朗声道:“藏器山庖厨之艺,实乃一绝,纵是郡城名楼佳肴,亦难分伯仲!”
“顾公子谬赞了!”
羊书锦见其言语间,倒有几分真心实意,便谦逊回礼,颊边梨涡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