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脆响!
“小四你睡懵了还是饿昏头了?青天白日的,哪来的人?是海龙王还是巡海夜叉?”
朱小四捂着生疼的脑门,委屈巴巴地指着后方:“真......真的!鱼老大,您快出去瞧瞧!”
“就在后面海上,有俩人......踩着木头在飞呢!”
听罢,鱼老大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道这小子平日老实巴交,倒不似会胡说八道,便半信半疑地叼着烟起身!
“行,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显灵,还是你这小兔崽子撞了水鬼!”
二人来到船边,在渐渐昏暗的海面上努力张望。
“人呢?小四,你说的人呢?”鱼老大瞪了半天,除了浪还是浪,没好气地问。
朱小四指着孤岛方向,一脸茫然地喃喃:“就......就那方向啊,明明看得真真的......难道真是水鬼?”
他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想再指给鱼老大看,又讪讪缩了回来,只觉后颈凉飕飕的,忍不住挠了挠头。
殊不知,夜幕笼罩的渔船顶层甲板上,顾阳山与王倾云早已悄然伫立,将下方朱小四的困惑自语尽收耳中。
王倾云忍俊不禁,以袖掩口,低笑道:“阳山,我们为何不现身与这船家分说?倒叫这小哥疑神疑鬼!”
顾阳山斜倚在桅杆旁,仰望着漫天星河,语气淡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方才我已闻得此船鱼舱腥气浓重,显是满载而归,正自返航。我们搭个顺风便船便是,何必惊扰他人,徒惹是非?”
言罢,顾阳山索性舒展身躯,仰躺于洁净的甲板之上。
王倾云见状,莞尔一笑,亦学其模样,侧卧于旁,二人便在这海天之间,伴着涛声星辉,低声闲谈起来。
数日后。
渔船停靠于一处海外鱼市岛屿。
顾阳山与王倾云如两道轻烟,无声无息飘然离去,未惊动船上分毫。
码头上,鱼老大拍着朱小四的肩膀,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入他怀中!
“小四啊,叔这趟就不跟你回去了。这钱你带回家去,好生歇息一阵,等老叔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