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闷响,厚重的石棺盖应声滑落,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尘,如浓雾弥漫。
顾阳山早有防备,宽袖掩住口鼻,目光锐利地向棺内探去。
此时,一旁死死捂嘴的王倾云,眼见灰尘扑面而来,心中不由大赞自己方才的“无心妙举”。
——若非捂嘴不想搭话,此刻岂非要吃一嘴陈年老灰?
王倾云暗自得意,待灰尘稍散,才小心翼翼地凑到棺前,定睛望去!
只见棺内并卧着两具尸身,衣着服饰迥异于洞外亚诺族人!
男子宽袍大袖,女子罗裙云鬓,竟与夏国古时的衣冠形制极为相似。
王倾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青袍磊落的顾阳山,但目光旋即又被棺中景象牢牢吸住。
观其形貌,这二尸好似有近两千载岁月,其肌肤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玉石般的灰白色调,毫无寻常腐坏之象,恍若沉眠。
石棺内女子螓首轻枕男子肩头,玉臂自然搭于男子腹间,二人姿态亲密无间,宛如相拥而眠。
王倾云望着棺中相依之态,心中触动,不由喃喃吟出:“生同衾,死同穴......”
其声虽轻,她心中却浮现一丝感慨。
顾阳山凝视棺内,见二尸肌理虽紧实如生,却无半分血色生机,表面更覆着一层极淡的灰败薄膜,如同被岁月抽干了精魄的石像。
心中微凛,顾阳山暗道:“尸身千年不腐,肌理凝实如石......竟还是筑基修士遗蜕!”
顾阳山随即探手入棺,在二尸衣袍间谨慎摸索。
一旁的王倾云看得手臂上寒毛直竖,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强忍着不适,想看其还能摸出什么“宝贝”来。
忽然,顾阳山在女子腰间触到一硬物,取出一看,竟是一枚玉质令牌,温润通透。
咦?真有东西?王倾云心中惊呼,连忙凑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