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弟子回来了!”
顾阳山整肃衣冠,恭恭敬敬俯身长揖。
“山儿......”李长临目光如炬,瞬间便被顾阳山身旁那灵气四溢、神异非凡的仙鹤所吸引,心中震动!
“你身边这......是?”
“回师父,此乃弟子机缘所得灵禽,名唤‘小滑头’!”顾阳山含笑轻抚灵鹤修长颈项。
“灵......鹤!果然仙姿不凡!”
李长临啧啧称奇,目光流转间,忽又定在顾阳山背负的那柄古剑之上,瞳孔骤然收缩!
指着那剑,手指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微颤,李长临喃喃出声,语气中饱含惊疑与沉重!
“这剑?!是......是《剑经》!?”
顾阳山神色一肃,解下古剑,双手捧至师父面前:“师父明鉴,此剑正是本门秘传,《剑经》!”
“你......你遇见你师叔长舟了?!”
李长临声音陡然拔高,急切之情溢于言表,“他人在何处?为何......为何未与你一同回山?”
一连串的问题砸出,目光紧紧锁着顾阳山,迫不及待想知道这失落多年的镇派之宝,如何到了徒儿手中?
“师父,弟子是在西域......”顾阳山方开口欲解释始末,却见师父李长临摆手压下话语。
“山儿,此处非讲话之所,随为师进来!”
李长临强压心中波澜,引着顾阳山转身向厢房走去。
那背影,比之方才凭窗品茗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凝重。
厢房内,清茶再沸。
李长临亲手为顾阳山斟满一碗。师徒三人围坐案前,茶香氤氲间,气氛沉肃。
顾阳山缓缓道来:西域漫漫黄沙,诡谲寒潭紫莲,天山派之险恶,以及......师叔李长舟被困地底达二十载的凄凉境遇......
几刻钟后。
李长临默然听完,久久不语,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包含了无尽唏嘘与释然!
“唉......山儿,此事......你做得甚好!”
“你师叔长舟他......受此困厄,亦是......亦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言罢,李长临闭上双目,似在平复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