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闻剑连连点头,指向院外:“你们赶路辛苦,是该好好歇息。右边厢房已收拾妥当,尽可安睡!”
二人又简单寒暄几句,顾阳山便领着脚步虚浮的莹儿,踏入了右侧厢房。
厢房内。
“莹儿,快歇了吧,昨夜至今,你未曾合眼!”顾阳山温言道。
莹儿环视一周,目光定格在房内唯一的那张床铺上,小嘴微微撇了撇,心中嘀咕!
“这天山派瞧着气派,待客的屋子却恁地小气...”
终究是倦意占了上风,莹儿便不再多言,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几乎沾枕即眠。
这时,一直安静伏在地上的小滑头,脑海中清晰响起顾阳山低沉的声音!
“滑头,自此刻起,寸步不离,守好莹儿!”
“是!老爷放心!滑头定一刻不离守着莹儿!”
小滑头精神一振,立刻抬起小脑袋,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神坚定无比。
安置好一切,顾阳山这才在桌旁坐下,闭目调息,如同入定的老松。
......
日落西山,金辉染雪。
山道上,一行身披袈裟的僧人踏着被积雪半掩的青石板,步履沉稳,缓缓向着天山派巍峨的大殿行去。
正是白日里与顾阳山一行人有过一面之缘的悬空寺众僧。
天山派大殿前。
掌门袁震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身着青白相间的云纹锦袍,腰束羊脂玉带,身形挺拔,面容本如覆薄霜,自带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威严。
然而,当悬空寺众僧的身影出现在大殿石阶之下时!
袁震脸上那层冰壳仿佛瞬间被春风化开,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和煦微笑,步伐轻快地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