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在心底试探着发问：“方...方才...是你在说话？”

只见顾阳山嘴角笑意加深，极其缓慢而肯定地朝它点了点头。

几乎是同一刹那，那熟悉的、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再次在它脑海中响起：“对啊！鹤~爷~！”

小滑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前途一片灰暗，心想完犊子了！完犊子啦，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毫不犹豫地一个滑铲！

扑通一声跪倒在顾阳山脚边，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识海中，小滑头已切换成最凄厉、最谄媚的模式，疯狂呐喊大呼！

“老爷！您才是爷！老爷饶命啊！小的不知天高地厚胡吣的！老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顾阳山居高临下，冷冷一哼，声音不大，却带着山岳般的威压！

“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跪在地上的小滑头闻言，脑袋点得如同捣蒜，频率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心中感恩戴德！

“多谢老爷不杀之恩！多谢老爷饶命！小的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此时顾阳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滑头那手感颇佳的脑袋瓜子。

“起来吧！”顾阳山说道，抬头看着眼前小滑头，见其身形已长，羽翼渐丰，不禁莞尔！

“这小滑头名字...如今看来，似乎...不太合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