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滑头~它可不许贪多,知道吗?” 顾阳山深知这小家伙虽通人性,到底还是兽类,怕其受不住药力。
“知道啦~” 莹儿脆生生应着,一把抓过玉瓶,转身便撒开腿朝那片青翠的竹林奔去。
小滑头却踌躇了一下,伸长脖子,乌溜溜的眼珠望向顾阳山,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直到瞧见顾阳山微微颔首,这才放心地抖了抖羽毛,欢快地追着那抹小小的倩影去了。
......
隔日。
顾阳山收到张笼的消息,告知药种七天后便能送达。
如此顾阳山心中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小滑头伤好后胃口见长,那张小嘴可不饶人。
原有药田产出怕是不够它消耗。盘算着今后的炼丹大计与喂养灵禽的开销,扩种药田已是势在必行。
接下来一连数日,顾阳山便带着李曲和莹儿,在小竹屋前的空地上挥汗如雨。
锄头翻动着泥土,汗水滴落新垦的田垄,连小滑头也闲不住,小小的身影来回穿梭在水池与药田间。
当最后一粒药种被小心翼翼地埋入湿润的土壤,顾阳山直起身,望着眼前这片初具规模、生机盎然的新药田,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默默盘算着生长周期,若一切顺遂,待到年底寒霜降临时,便可开炉炼丹了。
......
几日后。
小滑头翅膀上最后一点淤痕也消散无踪,羽翼彻底恢复如初。
一得自由,满山的清脆啼鸣和扑棱棱的身影便成了竹山新的乐章,原本静谧的山居生活越发显得生气勃勃。
这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莹儿照例带着小滑头在晨光熹微的竹林中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