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中翻涌,仿佛看到了无数先辈在此枯坐悟剑、血战不屈的身影,感受到了那份披荆斩棘、开山立派的艰辛与孤勇。
胸中那团追求剑道极致的火焰猛烈碰撞、交融,将体内玄风剑意压制深处,时刻消磨其意志,令其化作春泥滋养黑云剑意。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然,吾心所向,虽死其犹未悔!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一盏茶后!
顾阳山眼皮微颤,缓缓睁开。眸底深处,似有寒星掠过,一道难以言喻的精芒悄无声息地沉淀下去。
内视己身,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剑意竟又悄然凝实、增长了一分。
“小滑头!”
顾阳山轻声唤道,声音带着洞中久坐后的微哑,却更显沉稳。
“此间事了,上路了!”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一人一鹤,一沉稳如山,一灵动若风,默默走向那被刘波三人强行破开的门洞入口。
轰!轰轰!
顾阳山袍袖无风自动,沛然真元涌出。
碎石滚动,尘土飞扬,那强行凿开的豁口,在掌力下压实、封死。
顾阳山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那堵死的石壁,心头肃然:“诸位先贤,扰了清静,顾某之过。此洞永封,愿英灵安息,长眠无忧。”
此地,确不该再有后来者打扰了。
走出山洞,日光微刺。同样以掌力推动巨石,将洞口彻底掩埋。
顾阳山做完这一切,负手而立,对着被草木重新覆盖的山体,无声地行了一礼。
......
太华山外,长空栈道。
千仞绝壁之上,狭窄的栈道悬空而挂。寻常游客无不面色发白,双腿打颤,紧贴崖壁蜗行牛步,每一步都似踏在生死边缘。
然而,在栈道的另一端,却有两道倩影步履从容,截然不同。
她们玉貌花容,身姿曼妙,走在令人胆寒的长空栈道上,竟如履平地,闲庭信步。
“阿远!”
池儿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邀功的雀跃,在呼啸的山风中依旧清晰。
“消息我已经传回家了!安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