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洞内,幽光晦暗。
池儿偎近阿远身旁,悄声道:“方才入洞时,我瞥见刘波那厮面露淫邪,似豺狼窥羊!”语中忧惧交织。
阿远闻言,心底冷笑如冰刃:“彼辈诡计,不过趁我感悟剑意时突施暗算。我若弃此机缘,其谋自破。”
“然太华剑冢千年奥义,弃之可惜......”阿远面上却淡然摇首,安抚池儿:“无妨,我早洞悉其奸。彼欲乱我心神,我偏不入彀中。”
池儿闻此,朱唇微扬:“若一叶哥哥在此就好了,凭他剑术通玄,何惧宵小?”
阿远轻叹,不再多言,独步细察此太华剑冢。
但见冢广三四十丈,残剑断简散落如星,周遭石碑林立,碑下掩埋先辈忠骨。
阿远缓步碑间,暗感肃穆,碑文铭刻百年沧桑,太华山英魂长眠于此,剑道精神不朽。
晚辈至此,当怀敬畏。
自近及远,碑上年岁渐长——初始石碑乃百余年前所立,行至深处,竟见千年古碑,苔痕斑驳,诉说时光荏苒。
终至冢尽,一泓剑池现于眼前。
池中剑坑累累,似少却名剑无数。
阿远凝视池心巨碑,碑文苍劲:“剑冢者,太华山先辈埋骨之所,剑道精神所系......吾辈当以此为鉴,精修剑术,传承不辍......”
阅罢,心头豁然开朗,一缕明悟如清泉流淌,剑非杀伐之器,乃心魂所寄。
先辈以剑证道,吾今至此,当承其志......神思渐入空冥,浑然忘我。
此时,剑冢池畔寒气森森,池水映着剑光,粼粼闪烁。
池儿穿梭于插满古剑的池边,指尖掠过冰冷的剑柄,最终,目光锁定在一柄通体银芒、长约三尺的宝剑上。
“铮——!”
她凝神运气,手腕一沉,“铮”一声清越龙吟,宝剑应手而出!
剑身流光,寒气逼人。
池儿眼中喜色跳跃,忍不住朝不远处的阿远扬起手中新得的利器,声音清脆:“阿远!快看我这把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