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是顺手为之!”
说起今夜布局,向德海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竟如孩童炫耀玩具般,不过是老子略施小计,尔等所谓宗师,便被耍得团团转,尽入吾彀中矣!哈哈哈!
尤其想到亲手将那高高在上的胡狼帮主康老爷子吸成干尸,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直冲顶门!
三年前,这老匹夫视己如猪狗,百般凌辱,逼得自己遁入大漠等死......岂料苍天开眼,赐我神功!
一念及康老匹夫膝下还有一女,那泼辣带劲的小娘子,他更是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一串癫狂长笑:“哈——!哈哈哈哈——!”
见其忽又仰天狂笑,声震四野,远处的晁闻剑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这厮莫不是练那邪功岔了气,走火入魔?纳气心诀虽邪异,未闻有乱神之效啊......”
此刻,他与武当宗师服下小真元丹调息,内力已复五六成。二人对视一眼,各执兵刃,悄然向前。
顾阳山见二人已至,再次发问,意图分其心神:“那长孙仓散布消息,亦是阁下手笔?”
向德海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杀他时,刚巧有不知死活的东西传讯,说要保他。老子灵机一动,嘿,将计就计......”
他顿了顿,似乎颇为自得:“便留他多喘几口气儿,权当钓尔等大鱼的香饵!如何,滋味可好?”
向德海回想今夜将一众武林豪雄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觉四十年来胸中郁结的腌臜气,尽数吐出!这才是大丈夫该有的活法!
快意恩仇,操弄生死,纵横由心,何等畅快!
他早瞥见晁闻剑二人逼近,却佯作不知,故意拖长腔调,带着戏弄:“顾......顾什么山来着?”
忽地击掌大笑,向德海状若疯癫:“哦!顾阳山!尔莫不是想借这两个残兵败将,就妄想留下老子?”
向德海手指轻蔑地一点顾阳山,又扫过晁闻剑二人,语气陡转,极尽讥讽:“老子承认你剑法通玄,但......”
拉长了音调,满是嘲弄:“带着这两个累赘,就想留人?顾阳山啊顾阳山,你也太把自己当瓣蒜了吧?哈哈哈!”
顾阳山闻言,嘴角难以察觉地微微一抽,暗自腹诽,魔道巨擘?坊间话本里的魔头,怕也没这厮一半猖狂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