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此乃‘天机令’，请先生过目验看。”张笼神态恭谨，自匣内取出一枚约莫掌心大小的玉牌。

顾阳山伸手接过。玉牌入手温润异常，非金非石，触之生暖。

阳面刻有“天机”二字，铁画银钩，苍劲雄浑；阴面则铭刻着“顾阳山”三个小篆，笔锋锐利，如剑尖划过。

指腹反复摩挲其纹理，虽知其绝非俗物，一时却也窥不透其中玄机。

张笼随即又取出一物，置于桌上。此物形如一片薄薄的玄玉方板，边缘隐泛幽微冷光。

“顾先生，此乃阁中新制——‘玄机’。此后凡任务诏令、机要传递，皆赖此物通达！”

张笼解释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张墨玉雕琢般的卡牌，双手奉上！

“此卡通行大夏万里河山，乃至海外诸州亦无阻。先生日后所获酬劳，尽皆存入此卡。如今卡内，已备有一千万夏币，供先生支用！”

三人又就“天机”诸般规矩、联络之法商谈约半个时辰。

事毕，张笼、赵壶二人便执礼告退，如来时般悄然隐去。

李曲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早已按捺不住，一个箭步窜到桌边，抄起那枚温润玉令，捧在掌心翻来覆去细瞧，口中啧啧有声！

“好家伙！阳山老弟，老哥我在‘天机’当差二十余载，这可是头一遭亲眼得见这传说中的‘天机玉令’！”

说着，他麻利地从自己怀里摸出他那枚银光闪闪的令牌，将二者小心翼翼地并排托在掌心，左看右看。

这一比之下，李曲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嘴巴一咧，一串市井俚语夹杂着惊叹便如连珠炮般蹦了出来！

“哎哟喂！这...这...真他娘的...云泥之别啊！我这亮闪闪的银子，搁您这宝贝跟前，简直像个要饭的破铁片儿咧！”他那张向来正经的脸上，此刻满是夸张的肉痛和艳羡。

“好了好了，曲大哥！”

顾阳山忍俊不禁，拿起那块冰凉的“玄机板砖”，打断李曲的“不平之鸣”！

“这‘玄机’究竟如何使唤？快教我才是正经！”

话音未落，那“玄机”似有所感，竟自生一片柔和青芒，映得顾阳山半边脸颊莹莹生辉。

李曲被这光芒一晃，暂时忘了抱怨，与花和相视一笑。夫妇俩行走江湖多年，见识广博，对这新鲜玩意儿倒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