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匕首一次次刺中冰甲熊的身体，虽然大多被冰甲挡住，但也有几刀刺中了之前被莫老打伤的部位，加深了伤口。冰甲熊的咆哮声越来越微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墨绿色的血液流淌一地，在冰面上冻结成暗绿色的冰碴。

叶煌也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举起匕首，才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冰甲熊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叶煌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沾满了鲜血和冰碴，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血水，模样格外狼狈。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莫老身边，将莫老抱在怀里。莫老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胸口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鲜血，染红了叶煌的衣衫。

“莫老……莫老……”叶煌哽咽着，声音颤抖，“您醒醒……您别有事……”

莫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叶煌，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小子……老夫……不行了……能死在……这里……也算……值了……”

“您别说话，保存体力！”叶煌急道，“晚辈这就带您回去，找灵材为您疗伤！”

“没用的……”莫老摇了摇头，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老夫的脏腑……已经碎了……活不成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兽皮包裹的东西，递给叶煌：“这个……给你……”

叶煌接过兽皮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与岩壁古纹相似的纹路，中央是一个模糊的“极”字。

小主，

“这是……”叶煌疑惑道。

“这是……老夫当年……在渊底一处……远古遗迹中找到的……”莫老艰难地说道，“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老夫感觉……它和那些古纹……有关系……你拿着……或许……对你有用……”

他顿了顿，又道：“小子……老夫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日后……一定要……为叶家报仇……也……替老夫……教训一下……青阳门……那些杂碎……”

“晚辈记住了！”叶煌含泪点头，“晚辈一定为叶家报仇，为您报仇！”

莫老满意地笑了笑，眼神渐渐涣散，最后看了一眼叶煌，缓缓闭上了眼睛，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莫老！莫老！”

叶煌抱着莫老的尸体，悲痛欲绝，放声大哭。在这凶险的葬神渊底，莫老给予了他无私的帮助和关怀，如同亲人一般。可如今，为了保护他，莫老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知哭了多久，叶煌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莫老的仇，他必须报。叶家的仇，他也必须报。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一切敌人。

叶煌在冰潭边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用冰棱为莫老挖了一个墓穴，将莫老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又用冰块将墓穴封好。他对着墓穴深深鞠了三躬，沉声道：“莫老，您安息吧。晚辈定不负您所托。”

做完这一切，叶煌捡起地上的黑色令牌，紧紧握在手中。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纹路似乎在微微发烫，与他丹田内的石碑隐隐产生了共鸣。

他回到冰潭边，再次舀起一罐寒泉水，运转《神狱镇魔经》，吸收泉水的阴寒灵气，修复身上的伤口。寒泉水的效果极佳，不仅快速愈合了他的外伤，还滋养了他受损的经脉，让他的修为更加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