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一片死寂。夏清薇倒吸一口凉气:“以星辰为食?!这设定也太超纲了吧!那我们算什么?餐桌上的小点心?”
乌恩长老面如死灰,喃喃道:“原来……我们世世代代守护的,不是希望,而是……餐桌上的餐盘……”
白泽的意念沉重:「如果传说为真,那么我们的敌人,其恐怖程度远超想象。沙神教不过是被利用的马前卒。主人,我们必须阻止逆升仙坛的完成,并尽快前往冰渊,查明您父亲的状况,找到源初之冰。这是唯一的生机。」
真相残酷得让人窒息。父母的“叛逃”是无奈的壮举,是为了在绝境中寻找一丝微弱的光明。而这份光明,如今却可能早已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陆羽闭上眼睛,消化着这海量的、沉重无比的信息。二十年的误解、家族的苦难、父母的牺牲、大陆的危机、乃至整个星辰的命运……此刻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但他没有退缩。他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体内混沌神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散发出坚定无比的气息。
“我明白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沙神教的账要算,逆升仙坛必须摧毁。冰渊,也必须去。无论父亲现在是何种状态,无论源初之冰是希望还是陷阱,我都要亲自去弄个明白。”
他看向乌恩长老:“长老,麻烦您整理部族中所有关于冰渊和北原的记载和传说。清薇,白泽,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北上计划。母亲需要静养,这净魂泥陶偶能温养她的残魂,但需要绝对安全的环境。”
乌恩长老立刻躬身:“恩人放心!老朽这就去办!地母遗族虽小,但千年传承,关于极北的古老札记还有一些!我们全族愿为恩人效死!”
夏清薇一拍胸脯:“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不就是北边儿嘛,正好去滑雪……呃,不对,是去执行正义!我的青鸾剑早就饥渴难耐了!”
白泽颔首:「我会综合分析所有信息,规划最优路线,并推演冰渊可能遇到的危险。主人,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接下来的对手,可能是被邪神控制的父亲,甚至是……真正的天外之敌。」
陆羽点头,目光再次投向怀中那尊微凉的陶偶。母亲,父亲,等着我。无论真相多么残酷,无论前路多么艰险,这笔跨越了二十年的账,该由我来清算了。而这片生养他的大陆,也绝不容许成为任何存在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