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又看向苏离,递过去另一粒药性相对平和的白色丹丸。“苏离,你也服一颗,定定神。”
苏离接过丹药,轻声道:“谢谢陈大哥。”她将丹药服下,一股清凉之意顺喉而下,抚慰着她过度紧绷的神经,龟甲上的微光似乎也随之稳定了一分。
最后,陈启的目光落在那个背对着他们的、孤寂的背影上。他沉默了一下,拿起皮囊,步履蹒跚地走到罗烈身边。
“老罗。”陈启的声音放低了些。
罗烈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回头,抠着岩石的手指更用力了。
陈启将皮囊放在他身边的石头上,“药在里面,自己处理一下伤口。”他没有多说安慰的话,也没有询问当时的具体情况。有些伤痛,不是言语能够抚平的。此刻的沉默,或许是最好的理解。
放下皮囊,陈启便转身,慢慢走回原处坐下,开始尝试运转体内残存无几的真气,引导药力化开,同时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左臂诅咒的状况。
罗烈依旧没有动,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抠进石头的手指,指尖已是血肉模糊。他拿起皮囊,倒出些药粉,胡乱地涂抹在身上几处较深的伤口上,动作粗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抱紧双臂,将头埋得更低,如同一个做错了事、无颜见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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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逝。月光渐渐西斜,山林中的雾气开始弥漫起来,带着浸入骨髓的湿冷。
杨少白忽然睁开眼,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他看向陈启,声音低沉:“陈爷,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