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关!”杨少白大喊,“石人关节里的发条连着星枢!”
罗烈抡起斧头砸向石人膝盖,斧刃劈入石缝,石人顿时瘫倒在地。其余石人见状,纷纷转动脖颈,剑尖齐刷刷对准四人。
“跑!”苏离拽着陈启往桥边冲。她摸出发丘派的“定星符”,符纸贴在最前面的石人额头上。石人动作一滞,四人趁机跳上岸边的礁石。
石人追至岸边,却突然停住。它们的胸腔裂开,露出里面的青铜齿轮,齿轮间卡着半枚玉玦——和陈启怀中的玉玦纹路一模一样。
“是四门信物!”杨少白眼睛发亮,“这些石人是四门祖师造的!”
陈启摸出玉玦,玉玦突然发出嗡鸣。所有石人同时转头,齿轮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咔嚓”一声,全部散架成碎片。
“走!”陈启拉起苏离的手,“星陨台的门要开了。”
四人跑到石门前,门楣上的“星枢”二字突然泛起红光。门内传来陨石摩擦的轰鸣声,混着若有若无的钟鸣。
“是星象钟。”杨少白轻声道,“当年四门祖师用星象钟镇压邪祟,钟响时邪祟会苏醒。”
陈启握紧玉玦,玉玦与门楣的纹路完美契合。他将玉玦按在门上,门缓缓开启。门内是个巨大的穹顶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三丈的陨石,陨石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凹痕,凹痕里嵌着细小的青铜钉——和外围的星枢陨石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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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下方,整整齐齐摆放着四具石棺。石棺表面刻着四门的徽记:摸金的蝉纹、发丘的星图、搬山的莲花、卸岭的锁环。
“是四门祖师的棺椁!”苏离的声音发颤,“他们当年……”
“是被庄王活埋的。”陈启接过话头。他想起水冢宠妃的日记,想起那些被胁迫的祖师,“庄王用他们的血祭镇压星陨台的邪祟,又用星象机关锁住他们的魂魄。”
罗烈抡起斧头就要劈开石棺,被杨少白拦住:“不可!这些石棺是‘镇魂棺’,里面封着祖师的残魂。强行劈开会让邪祟彻底苏醒。”
苏离取出分金尺,尺尖轻轻划过其中一具石棺。尺身上的刻度突然泛起红光,在棺盖中央的蝉纹处剧烈震颤。
“这是摸金蝉符的印记。”她轻声道,“这口棺是摸金派祖师的。”
陈启摸出怀中的摸金蝉符,符身泛起金光。他将符贴在棺盖上,蝉纹突然活了过来,缓缓爬向符纸。当符纸与蝉纹完全重合时,石棺发出“咔”的一声,棺盖自动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