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劈断了多少兵器你没看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声音在林子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麻雀。
阿砚听着他们拌嘴,心里的紧张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种踏实的暖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三人镀上了层金光,连粮车上的小米都闪着细碎的光。
石陀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阿砚:
“对了,这个给你。”
是块磨得光滑的墨石,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砚”字,“昨天晚上没事做,就用边角料刻的,你平时记账能用。”
阿砚接过来,墨石的温度从指尖传来,暖暖的。
她抬头看向石陀,他正挠着头傻笑,阳光照在他脸上的疤痕上,竟不觉得狰狞了。
墨影在旁边“啧”了一声,从袖里掏出个小布包扔给阿砚:
“这个也给你。”
打开一看,是几块魏都产的颜料,红的像朱砂,蓝的像天空,“上次去镇上买的,本来想画机关鸟的,你修复青铜器时描纹路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