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
阿砚拉住他,“我们去告诉墨渊长老,让巡逻弟子布个局,抓个现行!”
两人刚走到墨渊的住处,就听西寨墙方向传来声断喝:
“什么人?”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铛”的一声划破夜空。
“出事了!”
石陀拔腿就跑,阿砚紧随其后。
西墙下,火把的光摇摇晃晃,两个墨家弟子正按着个黑衣人。
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攥着半块令牌,与阿砚捡到的那枚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玄鸟图案,连宝石的位置都严丝合缝。
“搜他身!”
石陀大喊。
弟子从黑衣人怀里掏出个竹符节,上面刻着“魏宫密探”和编号“十七”,符节背面还画着墨家据点的简易地图,锻铁坊和机关坊被标了红圈。
“果然是罂留下的眼线!”
墨渊赶到时,手里的铁尺在火把下泛着冷光,“他想安插钉子,监视我们的技艺!”
阿砚突然想起白天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