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拿起两块剑坯对比,“您看,这五十炼的纹路虽然比百炼钢粗些,但韧性差不了多少,价格还能降三成,赵国商人说不定更愿意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昨天试了,五十炼的剑劈砍三十次木柴才卷刃,够耐用了。”
阿砚想了想,点头道:
“好,就按你说的试试。但有一条,淬火时必须用窖藏的秋水,火候盯着橙红色,差一分都不行。”
她把订单递给木石,“这单子交给你负责,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木石的眼睛亮了,接过订单时指尖都在颤:
“谢阿砚匠士!我保证做好!”
他转身就往火炉跑,脚步轻快得像换了个人。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阿砚突然觉得,这孩子终于褪去了浮躁,像块被打磨过的铁,开始显露内里的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
这天午后,阿砚正在给铁剑淬火,墨影突然撞开坊门冲进来,机关鸟从他怀里掉出来,翅膀都摔歪了。
“阿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