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二十袋稻子,比百炼精钢还珍贵?”
阿砚握着腰间的三角铜矩,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
“因为这是百姓的心意?”
“不止。”
墨渊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石陀、墨影和木石,“这是你用手艺守住的信任。百姓信墨家,不是因为我们的铁器有多锋利,而是因为我们肯用真心换真心。你做到了。”
阿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有打铁留下的薄茧,虎口处磨出的水泡刚结痂。
她突然明白,木公传她“看家锤”,传的不仅是淬火的火候、锻打的力道,更是“守正”二字的分量——
守得住初心,才能正得了人心。
傍晚的锻铁坊,火炉的余烬还在发光,像颗不肯睡去的星。
阿砚把“看家锤”轻轻放在老铁砧上,锤头的“守正”二字在暮色里若隐若现,仿佛有了温度。
石陀在一旁收拾工具,把散落的铁屑扫进簸箕,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