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负责给淬火后的镰刀开刃,他蹲在小马扎上,姿势还有些僵硬。
磨石上的水映着他的脸,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对付什么难题。
阿砚走过去看了看,他开的刃角度正好是三十度,不多不少。
“不错,有进步。”
她拿起镰刀在指尖掂了掂,“弧度顺了,割稻子时能少费三成力。”
木石的脸一下子红了,像被炭火烤过,低下头继续磨刀,嘴角却悄悄翘起来,藏都藏不住。
他磨得更认真了,连石缝里的铁屑都用细针挑出来。
中午时分,第一波五十把新镰出炉了,整整齐齐地排在竹架上,刃口闪着寒光,映得坊里亮堂堂的。
村民们闻讯赶来,黑压压地挤满了门口。
一个络腮胡村民拿起镰刀,往旁边的麦垛上一试,“唰”地割下一片,麦秆断口齐整得像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