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回头一看,木公正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最后,手里捧着那本《铸器火候诀》,笔尖在空白处写得飞快。
见阿砚看来,他赶紧把册子合上,板起脸:
“看我干嘛?我是来监督的,免得你教错了耽误弟子。”
“木公要不要上来讲讲火候?”
阿砚笑着朝他招手,“您说的‘火色三分白,铜性最烈’,弟子们都想听详细些。”
木公的耳朵一下子红了,梗着脖子道:
“我才不去,要讲你讲。”
可等阿砚讲到熔铜火候时,他又忍不住插嘴:
“丫头你漏了!火色转青时得加柴,不然温度掉得比兔子还快!”
弟子们哄堂大笑,墨禾笑得最欢:
“木公您明明听得比谁都认真!”
傍晚送走最后一批弟子,阿砚刚要收拾模型,木公就凑了过来,把《铸器火候诀》往她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