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您看直尺边缘和范面差了半指,得再磨磨。”
她拿起细砂岩,示范着如何沿着直尺打磨,“这样磨出来的分型面才平,箭簇铸出来两边才对称。”
王伯眯着眼看了半天,咂咂嘴:
“还是你们年轻人心细,我这老眼早就看不清半指的缝了。”
正说着,石陀抱着一捆劈好的柴从门口经过,看到阿砚就停下脚步,眼里带着笑意。
他现在除了劈柴,还帮药圃的苏师兄晒草药,昨天苏师兄还送了他一小包治烫伤的药膏,让他给阿砚抹手。
“晚上我给你带了栗子,在火塘里煨着吃。”
石陀压低声音说,怕被别人听见。
他今早去后山捡柴时,特意在灌木丛里找了半袋野生栗子,颗颗饱满。
阿砚心里一暖,刚要说话,就见墨严穿过锻铁坊的烟尘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卷竹简。
他的目光在范料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阿砚身上:
“林砚秋,巨子请你去中央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