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通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道夯土筑成的寨门。
门楣有两丈多高,夯土的缝隙里还嵌着细碎的石子,显然是为了加固。
门楣中央用赤铁矿粉涂着 “兼相爱” 三个大字,字体浑厚有力,笔画边缘虽有些剥落,却更显古朴庄重。
寨门两侧各站着一名墨家弟子,穿着黑色短打,袖口和裤脚都用麻绳系紧,腰间别着墨斗与短刀,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麻布,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来人,连阿砚衣角飘动的弧度都没放过。
“来者何人?出示凭证。”
左侧的弟子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是常年守在寨门,见惯了各色人等。
石陀往前一步,从怀里摸出父亲留下的 “矩形木牌”——
木牌是用坚韧的枣木制成,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圆润,正面刻着一个清晰的 “矩” 形符号,背面刻着 “石” 字。
他将木牌递过去,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我是石工师之子石陀,这两位是林砚秋与墨影,想求见巨子,望能留在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