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陀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总能避开陡峭的斜坡和茂密的荆棘。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他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的落叶,然后指向左边的小路。
“这边有水源。”
林砚秋跟着他拐进左边的小路,走了没多久,就听见潺潺的水声。
穿过一片灌木丛,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溪水从岩石上流过,激起雪白的浪花。
“可以歇歇。”
石陀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解下左臂的布条,开始重新处理伤口。
林砚秋也在溪边坐下,掬起一捧溪水洗了洗脸。
冰凉的溪水让她清醒了不少,连日来的疲惫和恐惧似乎都被冲走了。
她看着石陀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熟练,先用溪水冲洗掉伤口上的草药残渣,然后从怀里摸出新的草药,放在石头上用石块捣成泥状,再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这是什么草?”
林砚秋好奇地问。
“景天。”
石陀头也不抬,“能止血。”
林砚秋想起少年说的止血草,心里又是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