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真的有止血草吗?”
她低声问,像是在问青年,又像是在问自己。
青年沉默了片刻:
“据说有。”
他往陶瓮里倒了些硝石,“我爹说,墨家在云梦山有种‘血见愁’,敷上能让断指再续。”
“那我们更该带他出去!”
林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说不定还有救!”
青年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你知道墨家在哪里吗?你知道怎么从新郑跑到云梦山吗?”
他的手指敲了敲陶瓮,“我们现在连能不能活着爬出这个坑都不知道,谈这些有什么用?”
林砚秋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她连自己身处哪个年代都刚弄明白,连眼前的青年叫什么都不知道,却在奢谈救一个濒死的少年。
她低下头,看着手册上“医者仁心”四个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叫石陀。”
青年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石头的石,佛陀的陀。”
林砚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