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台上,杳杳的直拳擦着黎氅的脸颊过去,带起的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三秒后,再次进攻,右摆拳,接一个低扫腿。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出了汗,黎氅给她递了瓶水,她接过来,道了声。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被松松垮垮绑在脑后,调整了下手腕上的护带,毫不掩饰的夸赞:“你现在已经可以出师了。”
杳杳笑道:“跟你比,我还差远了。”
“实战经验的问题,多练就行。”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过段时间餐厅尾牙,想去哪儿玩?”
“听路经理说,东郊的云岚山庄好像不错,里面还可以泡温泉。”杳杳给水瓶拧上盖子。
“行,就去那。”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从台子上跳下来,“我还有点事,先撤了。”
二十分钟后,杳杳从健身俱乐部后门出来,已经换了身衣服,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把挎包扔进租来的车里,前往程桉的公寓。
刚运动过,消耗太大,她顺便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眼睛一直盯着公寓楼的入口。
这几天程桉都没出门,根据监听软件的反馈,经纪人让他待在家里别出来,免得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风波,等她见到宁黛后,他再出面。
刚咬着一块萝卜,忽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楼下,秦铭从车上下来,步伐稳健走了进去,她的眉头瞬间拧起,戴上耳机。
公寓里,程桉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发呆,电视画面是某个娱乐新闻在报道他的丑闻,配着各种刺眼的标题。
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常乐,烦躁的站起来,拉开门,“我们已经分……”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三十岁左右,面无表情,眼神很冷。
“你是?”
秦铭没回答,环视一圈屋里的情况,满地的酒瓶,没收拾的外卖盒,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没等对方同意,直接推门而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正准备做什么。”
程桉的脸色瞬间变了,以为他是宁家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出去,不然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