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祟慌慌张张站起来,紧张道:“大爷爷,是对手公司造谣,那些女生自己签的合同,现在反咬一口……”
上位无声的压迫袭来,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秦卫民见状,急忙开口:“大哥,这事儿我知道,那些女孩跟上家公司有纠纷,然后签了阿祟的公司,阿祟年轻,处理不当,但绝没有强迫。”
老爷子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那个圈子的事情我不懂,在外不管如何行事,如果辱没了秦家门楣,我严惩不贷。”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重。
秦祟的额头冒出汗,低下头:“是。”
老爷子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秦卫民不甘心的转移话题,突然看向秦文:“秦文,怎么不见玥玥回来?听说去国外读书了?”
坐在角落的秦文心头一跳,莫名其妙被点名,低声道:“是,二爷爷,玥玥学业忙,最近在考试……”
“这样啊,”秦卫民点头,又状似无意地问,“那你媳妇儿呢?怎么也没来?”
秦文没脸说离婚了,硬着头皮回答:“她也去国外了,陪玥玥。”
“侄媳妇儿虽然不是玥玥生母,但从小待她跟亲生女儿一样。”
秦卫民端起酒杯,意味深长的看向秦霁,“对了,我记得侄媳妇儿嫁过来时,还带着个女儿吧?算起来跟玥玥差不多大,既然当了人家父亲,可不能厚此薄彼,那孩子也是我们秦家的一份子,怎么不带过来让长辈们见见?”
秦卫民和秦霁的过节在秦家不是秘密,三年前,秦卫民的孙子秦椋开车撞死一个外卖员,当时他找了关系,想把事情压下来,连顶罪的人都找好了。
但案子恰好分到秦霁手里,他不顾任何情面,查出秦椋当晚是醉驾,直接把人抓了进去,最后判了七年,现在还在里面。
从那以后,秦卫民每次见到秦霁,总要找点茬,年年的家宴都是这样。
秦文觉得自己就是两人的炮灰,谁也不敢得罪,只能尴尬的笑着。
秦卫民叹息一声:“听说那孩子还是个哑巴?也是可怜,不过既然沾了秦家的名分,将来嫁个正常人家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