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凝聚到极点的剑意,如同毒蛇般抵在他的喉结上,那锋锐的气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灵力瞬间凝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对方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他如同坠入冰窟。
“我问,你答。”林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多说一句废话,死。”
赵师兄拼命眨眼,表示配合。
“乌长老的具体位置,据点防御布置。”
“城内像醉仙居这样的据点还有几处,位置,负责人。”
“天剑门执法堂的人在哪里?”
“欧阳家内部,谁是你们的人?”
一个个问题如同冰冷的刀子,刺向赵师兄。在林舟那蕴含着规则压迫的剑意和精神威慑下,赵师兄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乌长老坐镇城外三十里处的黑风寨(原黑心叟的老巢,已被玄冥教占据),寨内有阵法守护,除乌长老外,还有两名筑基后期护法,十余名筑基初中期教徒。
城内类似据点还有三处,分别由不同的筑基后期执事负责。
天剑门执法堂行踪诡秘,他似乎隐约听说在城东的“流云观”附近出现过。
欧阳家内部,与大长老欧阳骞关系密切的三长老欧阳明,似乎与玄冥教有暗中往来。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林舟指尖剑气微微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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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兄眼睛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几声,便软倒在地,气息全无。林舟随手一道真火将其尸体化为灰烬,清理掉所有痕迹,如同从未出现过。
他没有立刻离开醉仙居,而是如同幽灵般,在后院其他几个房间外游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引起注意后,才悄然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金沙城内暗流汹涌,接连发生了数起离奇事件。
城北,玄冥教一处负责联络散修探子的据点,一夜之间,包括筑基中期负责人在内的五名教徒全部暴毙,死因皆是被一道极其凝练的剑气贯穿眉心,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财物也未丢失。
城南,另一处负责监视欧阳家产业的据点,三名筑基初期教徒在酒馆饮酒后,于返回据点途中失踪,次日被发现死于臭水沟中,同样是一剑毙命。
就连醉仙居,也在某个深夜,那位筑基初期的掌柜被发现死于自己的静室,死状与前两者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