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伟大航路的欢迎仪式吗?“
娜美却显得异常兴奋:“太神奇了!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就能掀起大浪。
库洛卡斯先生说这里的天气完全无法用常理预测,看来是真的!“
就在她说话间,天空中的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起来,阳光被迅速遮蔽,海风也开始变得狂躁。
“蕾姆,“亚克当机立断,“做好准备,可能需要你的能力来稳定船只。“
“是,亚克大人。“蕾姆集中精神,飘飘果实的能力随时待命。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分钟时间,乌云散去,
海面重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这...这就结束了?“娜美难以置信地望着重归平静的海面。
“看来我们需要尽快适应这种多变的天气。“亚克若有所思。“不愧是伟大航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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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被船队犁开道道白痕,如同无瑕绸缎上强硬的褶皱。
居中的“圣诺洛斯号”通体雪白,
繁复的金饰在烈日下灼灼耀目,宛如一座浮华而傲慢的行宫。
周遭护航的海军军舰,则像几头沉默的铁灰色巨兽,冰冷的炮口一律对外,
对身旁正在上演的悲剧保持着刻意的盲视。
甲板上的空气,与这明媚海景格格不入,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几名少女被强令站成一排,她们粗陋的衣饰与这奢华环境形成尖锐对比。
最大的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那个,身形瘦小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已满十岁。
她们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眼眶通红,却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让一丝抽泣声漏出来。
灾祸的源头,仅仅是世界贵族查尔马克圣,那个戴着透明气泡头罩的男人,
在港口闲逛时,随意瞥见了正依律跪伏路边的她们。
他甚至没看清她们的脸,只用手杖虚点了一下:
“这几个,瞧着还算顺眼,带回去伺候起居。”
轻飘飘一句话,便定下了生死。
所谓“伺候起居”,在场无人不懂其背后的含义,那是比死亡更漫长的绝望。
并非没有过微弱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