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李莫愁的腿，仰起小脸，正是已经七岁的小龙女。

她长高了些，眉眼更加精致，依旧不爱说话，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依赖和喜悦，小声唤道：“师姐。”

李莫愁心中一软，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龙儿长大了，功夫可有长进？”

小龙女用力点头。

这时，林素问也从静室中缓步走出，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微微颔首，随即又扫向一旁的杨康，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审视与探究。

杨康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杨康，拜见林前辈。”

林素问并未回应，只对李莫愁淡淡道：“回来了便好。”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莫愁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送给师傅的是一些珍贵的药材和古籍抄本，送给龙儿的是一些精巧的民间玩意和糖果，送给孙婆婆的则是柔软的布料和补品。

她简要讲述了这一年多的游历见闻，略去了与杨康的情感纠葛和皇宫夺书等惊险部分，只说是行侠仗义，增长见闻。

小龙女安静地坐在李莫愁身边，听着师姐讲述外面的世界，眼中充满了好奇。

孙婆婆则是一边听一边抹眼泪，直说莫愁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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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李莫愁伺候师傅用过晚膳后，并未立刻回房，而是跟着林素问来到了她清修的石室。

“师傅，”李莫愁跪坐在蒲团上，垂首低声道，“徒儿有一事……想禀明师傅。”

林素问闭目打坐，并未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徒儿……徒儿与那杨康……彼此……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