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补给线和恶劣的天气中,一支德军支援的侦察分队在一次前出侦察任务中遭遇红军伏击。
队伍被打散,来自奥匈帝国、却极度狂热于德意志事业的传令兵——阿道夫·希特勒——凭借其出色的野外生存能力和冷酷的射击技巧,不仅自己成功脱险,还带回了关于红军防线薄弱点的宝贵情报。
他的表现再次得到了上司的注意,虽然其偏激的言论依旧让同僚侧目,但在战功至上的军队里,这种“狂热”反而被视为一种“忠诚”和“勇敢”。
无论是西线的战局还是东线的战局同样牵动着柏林的心,而东线战场上能否在严冬到来之前给予莫斯科致命一击,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东线未来的战略态势。
就在巴黎沦陷以及东线兵临莫斯科的捷报传来的同时,柏林隐藏的危机爆发了。
10月6日凌晨,以年轻容克贵族克劳斯·冯·施塔芬贝格为首的秘密集团,认为皇帝深陷东西两线战事、且其“激进改革”已引发内部不满的时机已经成熟。
他们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尤其是低估了皇帝对军队和情报系统的控制力,甚至认为皇帝在前线的错误情报。
他们的计划鲁莽而粗糙:利用威廉皇储的名义(皇储本人被半推半就地卷入,更多是出于对父亲的不满和虚荣心),煽动部分对皇帝政策不满的海军官兵、以及少数被拉拢的柏林卫戍部队军官,同时争取那些担心战争无限期进行会影响全球金融稳定的犹太商业领袖的财力支持(承诺政变后尽快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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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图控制柏林市中心的关键部门(电报局、火车站、陆军部),然后宣布“皇帝因健康原因”暂时移交权力给皇储,成立一个“更能代表传统普鲁士精神”的摄政委员会。
然而,他们的每一步都在奥托·斯科尔兹内少校的严密监控之下,政变者们刚刚开始动作,甚至还没来得及占领任何重要目标,就被早有准备的帝国安全局特别行动处部队和忠诚的近卫军迅速扑灭。
枪声在柏林街头短暂响起,旋即平息,施塔芬贝格在拒捕时被击中一颗蛋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奥托·斯科尔兹内少校因为“枪哑火了”,并没有立刻开第二枪,过了20分钟后“因为射击过差”打下了幸存的另一个。
结果“枪又哑火了”过了半小时后,这位年轻的容克贵族才被击毙当场。(反正不是林晓让这么干的,天气太冷了,枪容易哑火很正常。)
参与政变的海军军官和陆军军官被当场逮捕,反抗者当场“击蛋”丧失反抗能力,提供资金的犹太商人(如瓦尔特·拉特瑙的政敌等)也被一网打尽。
威廉皇储则在寓所中被“保护”起来,面如死灰,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侥幸心理。
林晓在无忧宫冷静地听取了斯科尔兹内的汇报,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有一丝冰冷的失望和彻底清算的决心。
“清理干净。”他只说了三个字,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迅速而无情的肃清。
所有参与或知情者,无论身份高低,都遭到逮捕和审判(军事法庭或特别法庭),数名显赫的容克贵族被剥夺爵位和财产,涉案的海军军官被处决或判重刑,相关的商业财团遭到严厉整顿和监管。
皇储被彻底软禁,远离一切政治和军事事务。这场拙劣的政变,反而给了皇帝一个绝佳的理由,以铁腕手段彻底清洗了军队和上层社会中最后一批公开的反对者,进一步巩固了他的绝对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