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堵着路了,你把你的板车往边上让让啊。"
"路这么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凭什么给你让?"
"大爷,现在城里已经不让牲口车进来了,你犯错了还这么横?"
"这是给你们送菜呢,犯错也是你们犯错。没我们乡下人送菜,看你们吃什么!"
售票员和老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谁。
别人或许会让让售票员这个八大员之一,大爷可不会惯着她,最后还是牲口车在路口转向了其他方向,这场闹剧才结束。
这一切对于路平安来说都很新鲜,只不过注定与他路平安无关,他只是个过客。
卡车很快把众人带到了火车站,车上的人下车列队,也不用买票,有两个红袖箍带着他们排队上了一列火车。
车上,所有乘客都对路平安他们避之不及,仿佛他们是有什么传染病一般。
路平安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年代极具特色的木条凳子的车厢时,那种窃窃私语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真倒霉,怎么和这些人坐了一个车厢?我都感觉我被染臭了,呵呸~恶心。"
"哎呀,你少说两句吧。我也烦,谁让咱们买票时分到这个车厢了呢?"
"哕~~呸!"
路平安没有搭理那些人,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假寐,研究起了他新发现的好玩意儿。
早上换衣服时,他发现神虚子传给他的所谓掌门信物,那个黑不溜秋的戒指不见了,脖子里只剩一个空绳圈儿。
当时把他急得直跺脚,还以为是挨揍时被打坏了绳子,不小心掉了,哪知借着油灯昏黄的光,才发现那枚戒指已经化作一个类似于纹身的东西,融进了自己胸口。
作为一个宅男,路平安看过不少小说,什么穿越、重生、灵泉空间,什么功法、武魂、戒指里的老爷爷,多多少少都看过一些。
虽然他还没研究明白自己的这个戒指有什么神异之处,但是从种种迹象表明,它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那么简单。
谁家戒指可以融进皮肉里?
路平安试探着呼唤自己的金手指:"喂,戒指里的老爷爷?你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好歹吱个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