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张两家人的脸都气绿了,跋山涉水跨越八百公里,坐了几天的火车,来到这山沟沟,结果让他们接受不了。
一趟下来不仅没找到陈田田,还赔了来回车费。
好不容易回到村里,发现正在修路,而且已经快修好了,是一条崭新的水泥路,又宽又平,从村口一直延伸到镇山。
路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字:“上北村至县城公路,陈田田捐建。”几个大字,还附有捐款金额。
陈父的电动车歪了一下,差点摔倒,他从车上下来,站在那块石碑前面,看了很久很久。
陈母也从车上下来,她的眼睛瞪大了,气愤道:“三百二十万,那是我们家的钱啊!”
几个在田里干活的村民,听到声音,直起腰往这边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父的脸色从青转紫,从紫转灰,身体晃了晃,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后脑勺磕在水泥路面上,血从头发里渗出来。
很快,陈父就被送去了医院。
谁知,陈父本来就有三高,最近情绪波动大,血压一路飘升,这么一摔,把自己给摔走了。
陈家房子没,现在陈父死了,眼见小静就要生了,瞬间雪上加霜。
等陈田田听到系统的消息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死了,挺好的。
后来,陈放的孩子出生后,一家人住在原来的平房子里面。
陈母一个人伺候月子,买菜、做饭、洗尿布、带孩子,忙得脚不沾地。
小静嫌她做的饭咸了、淡了、油腻了、没营养了,陈母只能咬着牙忍着。
陈放依然每天睡到中午,起来吃个饭,下午打游戏,晚上出去跟那帮朋友喝酒,回来倒头就睡。
孩子哭了他不管,孩子饿了他不理,孩子生病了他说:“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正常。”
两人经常因为换尿布吵架。
陈放说不会。
小静说学。
陈放说凭什么我学。
小静说你是孩子的爸,陈放说你是孩子的妈。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吵到最后陈放摔了奶瓶,小静砸了碗。奶瓶在地上滚了两圈,奶洒了一地,也没管。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陈母要去镇上的工厂上班,有时候还会加班,几天不回来。
一天,陈母加了三天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