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梁一曾私下调侃赵山河:“喂,老阴比,章小阡那娘们儿现在是赖上你了?图啥?就图你床上那点活儿?还是你给她下了降头?”
赵山河只是淡淡回应:“她习惯了这种依附的生活。留下她,省心。”
省心?查梁一撇撇嘴,不置可否。
他总觉得,赵山河对章小阡的处理,透着一种与其一贯冷酷风格不符的、极其微妙的复杂。或许,在那颗被仇恨冰封的心里,某个角落还残留着一丝对“愚蠢真诚”的……非怜悯,而是一种物尽其用的保留?
…………
南城,赵家老宅。
压抑的气氛并未随着王家的覆灭而消散。
直到这一天。
王顶光像往常一样,先去探望福伯,在回老宅探望赵泰安。
医生刚刚做完例行检查,见到王顶光微笑了一下,暗示情况河往常一样。王顶光正准备离开,病房内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略显急促的蜂鸣!心头一跳,猛地冲进病房!
病床上,昏迷了数月之久的福伯,眼皮剧烈地颤抖着,干裂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福伯!福伯!您醒了?”王顶光激动地俯下身,声音颤抖。
福伯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目光涣散了片刻,才缓缓聚焦在王顶光脸上。他张了张嘴,发出极其微弱、如同气音般的声音:
“顶……光……”
“我在!福伯,我在!”
“……王……王恺……”福伯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像一道惊雷在王顶光耳边炸响,“……是……是老爷……安……安排在……王家的……内应……”
王顶光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