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连空气都被震碎的巨响,撕裂了午后宁静的天空。
黑色的奥迪A8如同一件脆弱的玩具,被庞大的泥头车以碾压之势狠狠撞上、挤压、拖行……金属扭曲变形发出的刺耳尖鸣,玻璃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如同死亡的冰雹四处飞溅。
车轮在与地面剧烈摩擦后留下焦黑的印记,混合着泄露的汽油和……刺目的鲜血,在路面上涂抹出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巨大的冲击力让泥头车也侧翻在地,滑行出十几米远,发出轰隆的巨响,尘土飞扬。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音乐戛然而止。
对话永久的定格。
方才还在低语的夫妻,此刻被扭曲的钢铁死死困住,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迅速消散。
赵振业最后的目光,依旧望向副驾驶的方向,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未说出口的秘密。林婉容的手,还保持着微微伸出的姿势,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周围侥幸避开的车辆纷纷急刹,刺耳的喇叭声和路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颤抖着掏出手机报警,有人惊恐地捂住嘴巴,不敢靠近那片如同地狱般的废墟。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亮那团扭曲金属中迅速冷却的体温和凝固的鲜血。
……
几乎在同一时间,赵家老宅。
古朴而肃穆的大门敞开着,福伯像往常一样,准备去门口的邮箱取今天的财经日报。老爷子赵泰安有个习惯,午睡起来后,要一边喝茶一边看报。
他刚走出大门,还没到邮箱前,三个穿着流里流气、眼神凶狠的年轻男子就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径直朝他围了过来。他们手里没有明显的凶器,但动作迅捷,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