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我立刻去办。”福伯躬身领命,无声地退了出去。
赵泰安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弧度。王砚亭啊王砚亭,你终究还是老了,沉不住气了。对付一个小辈,都用上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毒计。
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这块磨刀石,能把山河这把刀,磨得有多锋利。
与此同时,燕京军区总院。
林书薇办理了出院手续。她的身体已无大碍,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创伤需要时间平复。查家安排了车接她回之前下榻的酒店。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林书薇的心绪却难以平静。
那些恐怖的记忆碎片依旧不时闪现,但与之交织的,还有昏迷前……车内那炽热混乱、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她清晰地记得查梁一那双因为别样情绪而发红的眼睛,记得他滚烫的手掌,记得他急促的呼吸,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药力和恐惧的驱使下,失控地缠绕着他……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心脏砰砰直跳。
他……他后来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是忘了?还是觉得不值一提?或者……是刻意回避?
林书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他是什么态度,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他,她落在张伯谦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回到酒店房间,她犹豫再三,还是通过查家安排照顾她的人,要到了查梁一的私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