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只是来燕京谈生意的……”林书薇试图保持冷静，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生意？”张伯谦轻笑一声，蹲下身，目光与她平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刀，“林小姐，我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说这些场面话了。你这次来燕京，真正目的是什么？是谁让你来的？查永昌？还是……南城的赵家？”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书薇心上。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就是正常的商业考察……”林书薇咬紧牙关，她知道绝对不能承认任何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林小姐是打算考验我的耐心了。”张伯谦遗憾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对旁边一个头套男使了个眼色。

那头套男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林书薇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向仓库深处的一个隔间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林书薇拼命挣扎，恐惧达到了顶点。

隔间的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林书薇的血液几乎冻结！

那里不像刑讯室，反而布置得有些……诡异。柔软的暗红色地毯，昏暗暧昧的粉紫色灯光，甚至还有一张看起来十分宽大、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圆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又古怪的香薰味道。墙壁上挂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皮具和金属器具，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这根本不像审讯的地方，更像是一个进行某种特殊癖好活动的私密场所！

张伯谦慢悠悠地跟了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颇为满意。他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林书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占有欲和玩弄意味的笑容。

“林小姐，你是个聪明又漂亮的女人。”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我一直很欣赏南城新林家女儿的气质，温婉动人，像精致的瓷器。摧毁一件美丽的瓷器，或者……在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慢慢把玩，看着它颤抖、哭泣、最终彻底屈服……这个过程，往往比直接砸碎它，更能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也……更有趣得多。”

他轻轻一挥手。

旁边一个头套男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