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致命伤,却彻底废掉了他们的行动能力和反抗可能。
“啊啊啊——!”林书瀚和林书铭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剧痛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
秦琉璃看都没看他们,脚步一滑,已然来到刚刚挣扎着想要爬起的王珏面前。
王珏胸口剧痛,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看着逼近的秦琉璃,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别……别杀我……我是王家……长孙……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
“噗!”
一声轻微的、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打断了他徒劳的求饶。
秦琉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通体乌黑、毫无反光的特种军刺,军刺的尖端,已然精准而冷酷地刺入了王珏的右下腹,并且巧妙地避开了立即致命的脏器。
剧痛让王珏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得几乎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秦琉璃俯下身,凑近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冰冷声音说道:
“王家长孙?”
“忘了告诉你。”
“你爷爷,王砚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