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秦侄女……这……这是做什么?误会!一定是误会啊!”一位被绑着的元老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着试图开口,带着侥幸的哀求,“我们都是跟着老爷子打天下的老人,对赵氏忠心耿耿啊!我和福老头是扛过枪打过炮的好兄弟,你是不是抓错人了!!......秦侄女!!”
秦琉璃仿佛没有听见,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面如死灰的张启年身上。
她缓缓地从风衣内侧抽出手。手中握着的,不是她惯用的那把手枪,而是一把更大口径、威力更加骇人的黑色手枪,冰冷的金属枪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如同惊雷炸开,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一丝侥幸。
“秦琉璃!你不能!我是陪着老爷子打过江山的!他妈的,我……我一定要和老爷子说,秦琉璃,你不能这样对老子!!!”张启年崩溃地哭喊起来,涕泪横流,试图用旧情做最后的挣扎。
秦琉璃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她举起了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张启年的额头。
“吃里扒外。”她的红唇轻启,吐出四个字,声音清冷如同冰泉滴落,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寒意,“这就是代价。”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猛然炸开,巨大的声浪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反复冲撞,震得人耳膜嗡鸣!
炽热的弹壳弹跳着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滚动声。
张启年所有的哭喊和辩解戛然而止。他的额头上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眼中的惊恐和绝望瞬间凝固,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鲜血如同蜿蜒的毒蛇,迅速从他脑后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三位被绑着的元老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失声尖叫,有人直接两眼一翻晕厥过去,剩下的一个则剧烈地干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污渍,腥臊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