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宝衣站在那,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脊背微微垮着,指尖无意识地蜷起,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她的心态彻底崩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的天赋已是同辈中的翘楚。
不到三十岁便突破至武灵境界,放眼整个炎夏,同龄人里能做到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说是凤毛麟角毫不为过。
可姬满的存在,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引以为傲的认知,让她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我真的有这么差吗?”
念头刚冒出来,南宫宝衣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先前的自信如同潮水般退去,陷入了自我怀疑。
她默默蹲下身,指尖在地板上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
姬满站在不远处,看着南宫宝衣突然低落的模样,满脸困惑。
她犹豫了片刻,姬满还是轻手轻脚地凑过去,软声问道:
“师姐,你没事吧?”
听到姬满的声音,南宫宝衣的鼻头猛地一酸,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
在她听来,这声关切像是带着无形的嘲讽。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姬满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慌忙说道:
“师姐,你别哭啊!”
南宫宝衣闻言哭声反而更响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姬满手足无措。
愣了几秒,姬满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往高月漓的办公室跑。
推开办公室的门,姬满气喘吁吁地喊道:
“师傅,不好了!”
高月漓正低头处理文件,闻言抬起头。
“怎么了?小满,慢慢说,别急。”
“是师姐……师姐她突然就哭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实在没办法了。”
姬满急得语速都快了几分。
高月漓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
“宝衣哭了?走,带我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赶到训练室,远远就看到南宫宝衣还蹲在原地,背影透着浓浓的委屈。
高月漓放缓脚步走过去,声音放得轻柔。
“宝衣,怎么了?跟师傅说说。”
南宫宝衣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了高月漓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哭声却没停。
高月漓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别哭了,告诉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